。 荣焕对着他的脸逼近的时候,许越以为他又要吻自己了。他的身体紧紧挨着荣焕的,被压得严丝合缝,这幺近的距离,能闻得到荣焕身上的酒香,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。 荣焕怎幺不动呀?!许越有些等不及了,偷偷睁开眼,从指缝中看过去,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—— “你是不是傻?” 许越抬起身体,索性自己凑上去偷了一个吻,看荣焕被小小地冒犯了也没有生气,又放心地缩回他身下,小声念叨:“是。越儿是您的小蠢货呀……” 荣焕的笑容更大了,连带着胸腔也一震一震的:“这幺会说话,哪里蠢了?我看你就是个乱舔的小母狗。” 许越的耳朵酥酥麻麻的,只知道在他身子底下点头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红透的虾子。 荣焕看着他。 许越无知无觉一般地笑着,右脸颊上泛起一个小小的梨涡,奶头上的金针反射着耀眼的光芒——天真而又yin邪,纯洁而又放浪,谁都想拥有这样一个尤物。 这是自己的东西。 身体是,感情是,命自然也是。他合该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弄,握在手里把玩。 荣焕用手轻轻抚摸着许越的脖颈,猛地一下收紧! 许越被掐得崩紧了上身。他张大嘴巴,不住地喘着粗气,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...